• 2006-07-11

    我做过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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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,梦能带给人多大的震撼,但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却让我生生哭醒了,甚至醒了之后想想又哭了。一直都记着这个梦,总觉得这里面冥冥暗含了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  我梦到我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小家,有一个哥哥,一个姐姐。姐姐似乎不是亲生的,因为大人总是会打姐姐,是那种不顾死活的打,姐姐是我们中过得最压抑的,她却没有一句怨言。

           因为家很小,我们三个人睡在一间房,我和姐姐睡一张木板床,哥哥睡一张,两张床挨得很近。

           姐姐总是抱着我睡。姐姐对我很好。

           而每每我越过姐姐看到她身后哥哥的眼神,都明白他是爱姐姐的。谁都没有说。谁都无法和现实抗争。 

           姐姐中考考了第一的那个暑假,爸爸又一次对姐姐动手,能打的东西都拿出来了,甚至还有其他的大人也参与了这个暴力,而那天哥哥却不在家。姐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冲出人墙,跑向我们的小房。姐姐很慌张四周看,全身都在发抖。我知道姐姐要逃走,她想带走点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然后她一把抱起古筝,这是她唯一热爱的东西,她那样抱着,古筝几乎和她一样长,而她销瘦的身体也差不多被遮住了。然后她看了看我,眼神恍惚地说:是不是太贵了?

            我哭了,听到身后传来大人追来的声音,对姐姐说,姐姐你快走吧!

            姐姐很温柔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冲进倾盆的大雨里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掉头,伸开双手挡住后面追她的人,希望多给她争取一点时间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姐姐成功地走了,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从此杳无音信。我看到路边有一只死去的小猫,浸在泥水里,尸体已经开始腐烂,大雨冲刷着它。

       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,大概我上了高中,有一天突然想到我的姐姐,从学校哭着跑回家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对着哥哥泪流满面,然后问,姐姐去哪里了?姐姐去哪里了?

           哥哥抱着我不说话。我绝望地哭喊:姐姐是不是死了?

           哥哥眼里的光很坚定,他说,不会的,姐姐不会死的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声嘶力竭地喊:如果没有死那么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?

           哥哥抱得更紧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很深的痛苦,忧伤。

           后来我就醒了,被哭醒的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。

    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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